应该说从昨晚开始,一切都变得愈发脱离正轨,有些话,她原本是打算永远也不让他知晓,可是阴差阳错说了出来。
“你这是真心话吗?还是说,你只是在可怜我?”她只能这么想,语气中充满了怀疑,继而又有些愤怒,“我才不需要……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景珩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,昨晚哭得梨花带雨的她,今早冷言冷语牙尖嘴利的她,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?
某一刻,他也为此感到疑惑,但在看到那双与七年前一般无二的明眸之后,疑问都烟消云散。
这世上还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,她的口是心非,她的逞强,其实每一个都是真正的她,只不过一个是隐藏在内心深处,真正的想法,一个却是她不得不戴起的伪装。
怀中挣扎的身躯之内,是一颗因迷茫而颤抖的心,想靠近却害怕受伤,因此只能退缩,退到自己其实并不坚硬的壳里,期许着这样能减少一些痛苦。
一吻过后,许妙愉脸色通红,她也分不清是气愤更多一些还是羞涩更多一些,只能梗着脖子骂道:“你、你不要脸。”
怎么能用这种方法让她不说话,太不要脸了。
景珩笑着看着她,看见她比繁星还要明亮的水眸,红得要滴血的嘴唇,笑意更深,挑眉道:“那你可得早些习惯,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。”
说着,抬手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水渍。
指腹的薄茧擦过娇嫩的肌肤,带起些许痒意,许妙愉眼神变了又变,怒气与担忧轮番出现,又都消失不见,她握住这只不安分的手,却没有将它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。
眼神渐渐坚定,眸中闪着细碎的光,“这可是你说的,如果你食言了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,她想,其实这才是她一直以来真正想要的,只是此前觉得这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,害怕受伤,害怕听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