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田间地头穿梭,作为一个从小不愁吃不愁穿的人,他反而体会到了粮食的重要性。
于是从一开始的闷闷不乐,到后来和谁都能聊上几句,所有人都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。
景珩自然也不例外。
但他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,“不行。”
沈怀远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,耷拉着清秀稚嫩的眉眼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但是景珩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立刻来了精神。
景珩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这件事以后再议,眼下另有一件要事情需要你去做,而且这件事只能你去,不能借助其他任何一个人。”
沈怀远眼前一亮,兴奋地看着他,只有他能做的重要的事情,难道是混进皇宫里去刺杀那个狗皇帝,那他肯定义不容辞。
景珩没再说话,转身向城楼下走去,沈怀远连忙跟上,心想,也对,这里人多眼杂,不是说事情的好地方。
两人走啊走啊,面前的路越来越熟悉,再一抬头,他们竟然走到了军营里。
沈怀远又想,是了,别的地方万一有人在暗处窃听就不好了,军营之中戒备森严,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。
眼见着两人走到了景珩的营帐前面,沈怀远心情更激动了,到底是什么事情,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知道了。
卫兵掀开门帘,景珩率先走了进去,沈怀远连忙跟上,正要忍不住出声询问,营帐之中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却让他瞪大了眼睛。
仙姿玉骨的美人坐在书案之前,手中捧一册书卷,似乎正在津津有味的读着,长发乌黑如瀑,柔顺的垂至腰间。
一刹那,他以为他误入了江南水乡的亭台楼阁之中。
直到美人斜眼冷冷地看过来,脸上似乎有些不耐烦,终于将他拉回了现实之中,“你不信便算了,为何要叫他过来,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
相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