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。 七年之间,母亲去世,他从籍籍无名到大权在握,自己也经历了太多事情,多到一想起来,就头疼欲裂。
不能说,残存的理智在脑中叫嚣。
可是青年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边,那么温暖,就像寒冬里的火焰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,去汲取那难得的温暖。
她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削葱般的手指慢慢探了上来,落到耳畔,去寻找那如羽毛般轻拂而过的呼吸,她半醉半醒,指尖碰到了他的下巴,顺势向后滑去,环住了他的脖子,仰头吻了上来。
双唇触碰的一瞬间,两人仿佛都听到了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喟叹,就像两个大小相同的齿轮,经历了漫长的等待,终于合在了一起。
不同于初重逢时的相互试探与隔阂,这一次,在醉酒的状态下,她放下了所有的犹豫踯躅,只是尽情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。
呼吸被夺走,男人滚烫的唇碾磨着她娇嫩的肌肤,仿佛燎原的野火,一开始只是星星点点的颤栗,身躯因害羞而蜷缩,却又被他温柔而不失强势地打开。
汗珠顺着下颌线滚动,滴在两人交融的肌肤上,她始终睁着眼睛看着青年,沉沦在他深深的眼眸中。
那双墨眸如此动人,黝黑深沉,就像一望无际的大海,危险又迷人,海中波涛汹涌,名为欲望的巨浪翻滚着,几乎要将她完全淹没。
修长的手指破开层层阻隔,撩起灵魂最深处的涟漪,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,尾音上翘,又轻又媚,欲拒还迎的语气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自从在江夏重逢之后,除了重逢那一晚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,久违的热意点燃了最后的理智,在她的心间灼烧。
“景珩。”也不知是被触动了哪一根心弦,她突然唤了他一声,声音夹杂在急促的呼吸声中却格外清晰,好像有什么话,冲突一切阻隔也要说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