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向外走去,背影有些孤寂。
许妙愉望着他,脑子里明明一片混沌,却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心酸的感觉,这感觉越来越浓烈,逐渐侵染了每一处崩腾的血液。
她觉得心酸,于是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,从啜泣到呜咽,声音越来越大,成功止住了景珩的脚步。
“你——”景珩深吸一口气,心中默念着不要与醉鬼一般见识,转身看过去,却是一愣。
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身影不知何时爬了起来,坐到床边,也许是醒酒汤起了点儿作用,她不再摇摇欲坠,双手撑着床沿,玉足努力去够床边的鞋,却怎么也够不上。
景珩认命地走过去,刚靠近她,就被她一把抱住了腰。
“我没有不愿意。”她将脸完全埋进他的怀中,泪水瞬间打湿了衣袍,贴着皮肤,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隔着这层布传了过来,吹得人心痒痒。
景珩低头看过去,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,柔顺的长发垂在纤薄的背上,发尾微微翘起,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有些凌乱的感觉。
景珩怔了一下,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还带着鼻音,听起来含含糊糊的,可是这一回,他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突如其来的剖白竟让他不敢相信,可是怀中人的语气那么委屈,一点儿也不像是在说谎话,仿佛质疑也成了一种残忍。
他沉思片刻,循循善诱道:“我不去维州了,直接去许府提亲好不好?”
结果怀中人又抗拒地摇头:“不行,不行。”
“不是说愿意吗?”他步步紧逼,非要趁着这个天赐良机,听到她的心里话。
“愿意是愿意,可是——就是不行。”怀中人还在坚持。
景珩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?”说着,握住她的肩头,将她从自己怀中剥离,又坐到床边上,迫使她不得不近距离地看着自己。
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