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景珩守城,相信这场仗还未打起来,夏军的军心便要涣散一半。
夏军打算围奉节待景珩来,消耗景珩的兵力,景珩又何尝不希望借这两座城池消耗夏军,迫使他们无法西进。
只看谁更沉得住气,谁又能出奇招。
“依你之见,如今我们只需要做好坚守这一件事。”
“正是。”
白嵊突然笑了,相比于之前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笑容,这回倒多了几分真心,“不愧是许将军的女儿,之前是我小看你了,不过我有个问题,这些话,是将军告诉你的呢,还是你自己想明白的?”
许妙愉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并不成立,“白大人难道觉得这二者是冲突的?”
“是我多虑了。”白嵊了然地点点头。
战事暂歇,许妙愉带着沈怀远和南星下了城楼,谢绝了白嵊派人护送的好意,往住处走去,一路上,陆陆续续看到老幼妇孺带着行李向西北的凤凰山而去,沉重的心情也稍微得到了放松。
走到四下无人处,许妙愉长舒一口气,“好险,白嵊这只老狐狸,险些没能骗过他。”
南星疑惑问道:“骗他?”
她好歹也是听完了他们的对话,只觉得许妙愉说得很合理,完全听不出来哪里有欺骗的成分,因此对许妙愉此时的感慨摸不着头脑。
许妙愉欣慰地看着她稚嫩的脸庞,这还是南星第一次主动向她提问,疑惑的神情让那张脸终于生动了一些,不再是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许妙愉狡黠地笑道:“你难道忘了,景珩什么时候同我说过这些了。”
临行之前,景珩走得匆匆忙忙,他们俩连面都没见上,南星当然知道,但是,“我还以为,是那天在竹林中——”
关于竹林中她与两个贵妇人的对话内容,早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,在南平传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