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是开心的日子,怎么还哭起来了。”
许望清沉静的眼睛看着她,仿佛看破了她的所有伪装,他说:“妹妹,你嫂子跟我讲了鄂州的事情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许妙愉一怔,半晌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,“哥哥你千万别这么想,嫂子不清楚,你还不知道吗,我又不是被迫的。”
母亲和大伯去世后,如今的许家,唯有兄长与紫苏两人知道她和景珩的所有纠葛,那些好的坏的,离经叛道的,还有其中的种种误会与不得已。
“就算——”许望清显然有自己的见解,奈何秦苒在侧,不好明说,此事事关妹妹声誉,他一直还瞒着秦苒,“终究不妥。”
秦苒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,哪还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,嘴一撇,“你们慢慢聊,我出去就是。”
许妙愉连忙拉住她,“嫂子与我已经是共患难过的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许望清叹息道,“此前我对王宝风说,要我投降可以,我有一个条件,要景珩娶你,而且,此后若没有你的首肯,他不能纳妾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许妙愉还怔愣着,秦苒已经大声说道,一副要与他拼命的架势。
许望清无奈:“你为何不同意?”
秦苒怒道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妹妹已经为我们牺牲的够多了,在鄂州没得选也就罢了,现在你既然已经没性命之忧了,连妹妹也护不住吗?”
好一番伶牙俐齿的话,要不是许望清早习惯了,此刻大概要发火,就连许妙愉也被这话镇住,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,心里又涌起一股热流。
许望清叹气:“不是你想的这样。”
“哥哥。”许妙愉打断他,脸上漾起一个微笑,“让我来说吧。”这终究是她的事情,不能总是逃避。
许妙愉拉着秦苒走到一边,低声对她细细述说了自己和景珩少年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