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近乎,“南星,是那味药名吗?”
“正是。”
紫苏拉着她的手,不经意间摸到她手心的茧,一想到她年纪才这么小,不管是不顺眼还是发怵都消失了,甚至有些心疼,于是温声说道:“这不是巧了吗,我的名字也是一味药材。当初我娘怀着我的时候,喝的安胎药里就有这一味药材,她听得多了,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,你呢?”
南星言简意赅:“我家世代行医。”
紫苏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也会医术了?”
南星黯然道:“不会,我很小的时候,父母就被奸人害死,医术也被烧,我没能学会他们的医术,只好苦练武功。”
“啊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要——”紫苏顿时不自在起来,哪里能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揭起了别人的伤疤。
“无妨。”南星的黯然只有一瞬,“我父母的大仇已经报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紫苏连忙宽慰地笑了笑,岔开话题,“你有十六岁吗,我看你年纪很小的样子,不介意的话,可以叫我紫苏姐姐。”
南星道:“虚岁十七,多谢紫苏姐姐。”
紫苏松了一口气,这少女看着冷,倒比想象中的好说话,她眼珠一转,觉得不该放过这个好机会,看看周围,小声问:“方才那位夫人,到底是什么人,好大的排场。”
……
竹影摇曳,暗香浮动。
紫藤花腰扇被放在桌上,许妙愉坐在窗边,出神地望着窗外的景色,小楼依山而建,宽阔的江水似一条白练,横亘于大地之上。 紫苏轻叩门扉,没有反应,口中说着“小姐,奴婢进来了”推门而入,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,美人倚窗而立,一支烂漫山花伸入窗内,花瓣轻吻她的手背,人花相映,美得浓烈而绚丽。
满腹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为乌有,紫苏放轻了步子走过去,来到她的身边,凝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