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方便上前拉扯,只能在一旁用嘴巴助攻,女管事们硬着头皮上前,试图将楚玉的手从玩具上扯下来,但刚刚靠近,楚玉就一脚一个将人踹飞。
女管事们精准地砸在那些只动嘴皮子的男管事们身上,好几个当场被砸得“嗷”地一声就叫了出来,滚在地上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粗略看去,这些嘴皮子受得伤似乎不比女管事们轻。
“我怎么嫁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银样镴枪头!”楚玉边踢边骂。
被晃得脑袋发晕的常庆侯,此时恍恍惚惚地想着:倒也不必每句话都骂他不举……
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,最痛苦的羞辱,大概就是骂床上那点事。
楚玉骂常庆侯不举的话说得越多,落在周围人脑子里的印象越深,结合这夫妻俩常年不同房、侯爷冷落夫人又不纳妾这个铁一般的事实,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侯爷真的不举,才引来夫人这么大的怨气,现在故意借题发挥折腾人。
女管事们倒下了,下人们又组织了一群别的丫鬟婆子围了上来。
但楚玉就像是个战神,脚不够踢了,她就提着身形高大的侯爷当棍子使,抓着人转圈玩,打得四周围上来的丫鬟婆子四仰八叉。
男仆人不敢碰女主子,女仆人又完全不是对手。
一时之间,场面竟然僵持住了。
倒是有鸡贼的管事,跑过去拉开丫头捂住沈宥谦耳朵的手,说道:“世子爷,不能任由夫人这么折腾下去,现在只有您能救侯爷了……”
老实说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如今才十五岁的沈宥谦只觉得天空都变得灰暗了。
作为被奶奶膝下养大的孩子,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就直接和生父站在一边。
沈宥谦鼓起勇气,走到楚玉身边:“娘……”
楚玉都不等他开口,立马大声骂道:“我没有你这个儿子!亏你还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