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,不要耍騷招,乖乖听我的话才有甜头吃。”
卢郡秋脸都皱了,这种话,她敢说给阎王爷听吗?这不是要她的命吗。
黎雅柔的水屋到了,她优雅地收回纤指,挑了下眉,下車时海风吹来,她衣袂带风,只留下一抹灵动轻盈的背影。
另一台车也在间隔不远的水屋前停下,男人健硕的长腿从车上跨下来,度假风的休闲西服很潇洒,衣角被风吹得翻飞。
两人的水屋果然挨得极近,共享着同一片风景。
黎雅柔余光瞥见了庄綦廷,趁着没人注意,她悄悄比了一个小拇指给他,口型仿佛在说:老东西。
庄綦廷低笑,裝作没看见,大步流星地进了自己房间。
后日才是真正的婚禮仪式,提前登岛的客人都是关系親密的家属、朋友,来参加婚禮,顺便免费度个假,吃喝玩乐车马费都有人全包,别提有多惬意。
庄綦廷虽然父爱不多,但在儿子婚事方面的确毫不吝啬,凡事都选最顶级的配置,光是接親用的劳斯莱斯都从邻国空运了十数台登岛,其中的调度和协商非常艰难,不是光花钱就能解决的。
年轻的小輩们在岛上玩得很开,开party办舞会不亦乐乎,完全甩掉了平日的精英包袱,庄家那群后生仔更是各个都像花蝴蝶。
长輩们自然不会和小孩们混在一起,但也有自己的玩法,在海滩上喝点小酒,听着乐团演奏,享受着微醺的海风,谈天说地,别有一番情致。
黎雅柔是家里最没有长輩样子的,平日里嘻嘻哈哈,生气了还会锤人,此时被一群花蝴蝶从长辈局上架走,拽着她去party上跳舞。
“大伯娘,快来啊,都等着你!”
“快快快!大伯娘,快来跳舞,那群女仔嫌弃我们庄家全是男的,真是要命了!谁说我们庄家都是男的!”
“媽咪,快救我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