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背着我欺负薇薇,我让你好看。”
庄綦廷抿唇,还想说什么,眼中暗光微闪,终究按了下去。
他也不是对老二媳妇有意见,只是上次蕤铂派骚货男公关讨好黎雅柔一事,他实在难有好观感,若是再被他知道儿媳妇敢用这些奇技淫巧,他绝不会姑息。
“你喜欢她就行。我不管你。”庄綦廷云淡风轻地垂眼。
“薇薇改口敬茶时你不要太严肃,记得笑。别被媒体拍到你一脸冷漠。”
“你当着众人面对我好,我就会心情舒畅,对儿媳自然笑脸相迎。”
黎雅柔眯了眯眼,如何听不出来他在表達什么。
她慢悠悠勾起唇角,“婚礼时你老实点,不要动手动脚。我们是做长辈的人了,要稳重。而且你我关係不方便对外透露,到时候正常些就好。” 庄綦廷语气冷淡:“什么是不方便对外透露的关系?”
“就……总之婚礼上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。阿洲的婚礼,我们黏黏糊糊地腻在一起不像话,媒体拍到了只会添油加醋,小孩子的大喜事,我们一把年纪抢什么骚风头,主角是阿洲和薇薇。”
庄綦廷冷哼。
后日开始,庄家几十号成员陆续飞往大溪地波拉波拉島,参加即将到来的婚礼。
黎雅柔没有坐庄綦廷那架豪华庞巴迪公务機,而是和几个姐妹一起包机来,路上吃吃喝喝,开空ty,好不惬意自在。
大溪地近来天气爽朗,云层挡住刺眼的阳光,柔柔地镀着一层明亮温和的光。
黎雅柔撑了个懒腰,身上飘逸的淡蓝色纱裙在海风中不停地翻飞,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一股清新咸湿的海浪气息。
岛上陆续到了好几波宾客,工作人员忙着迎接,这座悠闲的私人海岛难得如此热闹。
黎雅柔帶着一群姐妹乘坐观光车到達酒店,一进门就碰上了同样抵达不久的庄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