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条纹,笑着问。
“嗯,您送的,那次穿过后就一直没舍得穿。”梁司介低头看自己的西服,被熨烫得整整齐齐,一丝皱褶也没有。这套西服保存得很好,一如当年那般崭新。
黎雅柔这些年也送过他很多礼物,但这套西服的地位与众不同。
黎雅柔无奈,“以后不用说敬语,你已经不是我的管家了,叫我ele,或者雅柔,都好。”
司介用温柔的语调唤了一句。
黎雅柔唇角荡漾着笑,耳边两颗莹润的珍珠,衬着她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。
航班还有半小时登机,广播已经在播报值机口。
“谢谢你当年不嫌弃在狗洞里的我,你知道吗,那晚过后,他们没敢再把我关进狗洞。”
其实事实是,那晚过后,他捉了一窝老鼠,提前饿了它们五天,然后全部放在那个堂兄的床上,老鼠直接咬掉了那人小腿上的肉。
他骨子里是睚眦必报的人,浑浑噩噩度日不过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。是黎雅柔的出现,让他觉得生活有了盼头,他想去到她的世界。
黎雅柔心中辗转过模糊的酸楚,她上前一步,握住梁司介的手,“阿介,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可以欺负你。”
梁司介笑,手背覆着一层轻柔的温度,好似春风吹过他,他看着黎雅柔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夫人,我喜欢你。” 近六年,他终于说出口。
黎雅柔呼吸微微一滞,其实她早就猜出来了,“我知道。”
梁司介:“我也知道您知道。”
打哑谜似的,主仆二人对视,随后一起笑出声。
他知道自己的喜欢并非单纯的男女情思,夹杂了仰慕,感恩,期望,自救,又经过这些年的岁月,变得更为厚重。
“我这次回去,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回港岛来见您。”
“你只要回来,我都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