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柔软绵绵地躺在床上,眼神迷离,仿佛进入了幻境,肿起来的红唇微微張开,也不是被男人吮多了,吻多了,还是撑得太久太饱。
庄綦廷惯例替她擦了身体,再去露台抽一支烟,漱口后再回到卧室。远远看见女人像吃饱喝足的猫儿般瘫在那,不由地勾起笑。
“吃饱了?”他走到床边坐下,俯身凑过去吸了吸她的唇瓣。
黎雅柔直接咬了一口,听到他嘶地一声,心里痛快得很,“咬死你,老東西。”
他就是条占便宜的老狗。她只答應了吃,可没答應别的,他偏要擅自挤进来,击个没完就算了,最后居然还敢恶劣地寸出来。
她含糊着,差点咽下去,还好她反應够快,当机立断吐在他身上,刷了三遍舌苔,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才稍稍散去。
“你以后再敢这样,我就咬断丑東西。”黎雅柔凶狠地威胁。
庄綦廷笑出声,手指毫不在意地抹了下被她咬出血的唇瓣。
小東西发起狠来是半分后果也不顾,不过他没脾气,被她咬得更狠都可以。一想到黎雅柔刚才含过什么,他就心里舒爽,舒爽到天灵盖都酥麻了。
他就喜欢标记她的每一处,不管是粉嘟嘟的唇,还是水嘟嘟的泽地,亦或是………
庄綦廷暗了眼眸,又親了黎雅柔一下,“老婆,咬出血了。”
“誰是你老婆……”黎雅柔捂住耳朵,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往旁边滚去。
庄綦 廷真是拿她没办法,干脆用被窝把她裹起来,只露出一張酡红的脸,他笑声沉沉,“你的东西我可是一丝不落全吞进去了。偏你娇气,吐我一身,以前又不是没吃过。”
黎雅柔听不得这种荤过头的话,尖叫起来,捂住耳朵,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这个老骚货老骚货!!
“你再说我就打你嘴巴。”
“不说了。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