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就闲得发慌了,一天到晚琢磨这些骚透的手段。
“我昨晚睡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。我心情好自然是因为薇薇。”黎雅柔狠狠踹了庄綦廷几脚,泄愤。
庄綦廷没什么滋味地说:“她不过就是个会哄人嘴甜的小丫头,有什么值得你心情好。”
庄綦廷对陈薇奇的印象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不好,挺淡的。反正这是妻子看中的儿媳妇,该给的风光体面,他一分不会落下。
聘礼他早已命人去准备了,务必要让妻子满意。
于他而言,不论是儿媳妇还是儿子,只要能助他在黎雅柔这里多一分复婚的希望,那便是值得嘉奖的好孩子,反之,就是赔钱货。
“她怎么不能让我心情好,你是不知道她说话可甜了,真会哄人。这次蕤铂百年纪念活动的邀请函都是她亲手写的,亲自送到黎公馆。”
“活动?什么时候,在港岛?”庄綦廷微蹙眉。
黎雅柔睨他一眼,也不怕他黏糊糊地跟着,因为那几天刚好是他去纽约参加全球央行联合峰会的时间,于是说:“就下周啊,在沪城,我要去玩一周。”
“……什么活动要一周?”庄綦廷眉头蹙紧。
“你管的可真多,管好你自己就行,你下周刚好去纽约吧?我让小梁给你清行李啊,小梁——”黎雅柔偏头去喊梁司介。
那副赶紧把他打包送去纽约的喜滋滋的小表情,看得庄綦廷真来气。
“小陈全程陪同你?”庄綦廷忍住一些不好的预感,旁敲侧击。
“薇薇是蕤铂的总裁,那几天肯定忙得不可开交,哎,你管的可真多,薇薇肯定会派人全程陪同我,搞得像是我去了沪城没人管一样。”黎雅柔不喜欢庄綦廷问东问西地,真像个活爹。
手机在这时刚好进来几条消息,黎雅柔拿起一看,笑了起来。
是蕤铂派来的公关小哥,昨天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