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馆日复一日充满了宁静,优雅,美好,被梁司介打理得宛如尹甸园。
黎雅柔运动过后,梁司介惯例端来清凉下火的竹蔗马蹄水。
“夫人,庄宅那头说庄生这几日要过来小住。李管家下午会派人把生活用品送过来。”
黎雅柔瘪嘴。庄綦廷上个月赖在黎公馆住了半个月,好不容易被她赶走,这个月又来。
一晃快五年。
她也算深深见识了庄綦廷的耐力,对他骨子里的执着无可奈何,他说追她,就真的追了这么多年,穷追猛舍,步步为营。
从一开始的每周两到三次的床伴,到现在,他已经能堂而皇之,大摇大摆地把黎公馆当自己家。
“隨他吧,他要住就住。”黎雅柔吸了一大口温热香甜的马蹄水,又说,“就是辛苦你,他每次都对你没好脸色,你别搭理他。他有雄竞癖,见不得男人。”
梁司介淡笑,这几年他跟在黎雅柔身边,越发温雅稳重,早已熟练地克制内心的波动,“不会,庄先生……其实对我不错。就是偶尔有些不友好,我能应付。”
“那你呢?怎么打算的。”黎雅柔问。
“我?”
“你天天跟在我身边,不觉得日子很无趣吗,你母親等着你回去。”
黎雅柔是两年前才知道梁司介就是日本山崎家族的小少爷,当年她兴之所至,于狗洞中救下的少年。这事源于庄綦廷“漫不经心”说漏嘴。
庄綦廷评价梁司介心思阴暗,城府颇重,讓她别太天真,随便哪个男人都相信,还说给她物色了全球最顶尖的管家,能随时上岗,当然,是女的。
黎雅柔翻白眼,让庄綦廷少管黎公馆的事,赖在这里住她的吃她的喝她的,她还没收费呢!就敢置喙她的家事了!
“我母亲……”梁司介眉眼暗了下去,“夫人,我想留在你身边。” “难道一辈子做我的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