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手上,挂着他。
黎雅柔难耐地蜷着腳趾,饱胀的感觉令她说不出话,何况还是在空中,飞机的颠簸令她有失重感,一切的支点都在庄綦廷这里,都在那紧密嵌合的,难以言说的部位。
忽然飞机又颠簸了几下。
“啊啊——放、放我下来——”她实在是受不了,好似要被捣碎了灵魂,手指胡乱抠着抓着庄綦廷的后背。
“现在不行,很危险,寶贝。忍忍。”庄綦廷眯起眼,很恶劣地順着颠簸的气流,令一切混乱的气息越发颠簸,震颤。
他一直不结束,就这样耗着,缓慢品味着进程,直到黎雅柔发怒,咬他的耳朵,他这才笑,偏过头来吻她的唇,吻很温柔,气息和动作却危险而凶猛。
“寶寶……到了。”他滚着喉,深深吻进黎雅柔的唇齿中。
男人性感有力的臀肌变得木头般坚硬,健壮的双腿抵住,过后,他抱着她,两人順势倒在蓬松的床榻上。
“刚才的服务滿意吗?你男人老不老?”庄綦廷不准她跑,捉住她埋进被窝里的下巴,要看她的表情,要确保她也沉溺其中。
黎雅柔受不了被他这样盯着,也受不了他一直不拿出来,非要赖着她,只能闭眼,气息晃荡着:“我不说你了,你非要找茬。”
庄綦廷笑,“宝宝,你再拿这个字刺激我,我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余韵过后,庄綦廷替她清理,擦干净,抹上润肤乳,柔软白皙的身体像一匹闪闪发亮的绸缎,被精心放置在被褥里。照顾好她,男人这才去浴室迅速冲凉,刷牙,剃了刚冒出来的胡须,一切结束,这才回到床上,熄了灯。
黑暗里,男人的呼吸很均匀,大概是进入了浅眠。可黎雅柔并没有困意,被庄綦廷紧紧挟持在怀里,动也动不了。飞机不知飞到了哪里,也许土耳其,也许是是哈萨克斯坦。 她回想起罗馬的这十几天,大脑里居然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