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痒又酥。
黎雅柔躲了两下,却没有推开,他这样蹭着黏着,好像一條大狼狗在闷声撒娇。往日凶悍強勢的男人,破天荒学起了他嘴里最不屑的小男人做派,黎雅柔倒是受用极了。
她摸摸庄綦廷的脑袋,“那我今晚不回来,你还不吃了?”
“你不可能不回来。”庄綦廷边说边皱了下眉,总覺得黎雅柔看他的眼神,像看一條狗,“你——”
“嗯?怎么啦?廷仔?”黎雅柔笑眯眯地,又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。
廷仔……
庄綦廷臉色阴沉下来,捉住那只捋老虎须的手,深眸没有情绪地盯着眼前肆无忌惮的女人,“黎小姐,你把我当铭仔。”
雅柔心情舒畅,被他抓住一只手,反正还有另一只,细嫩的指尖调皮地点了点庄綦廷的额骨,“铭仔是我儿子,廷仔是我宠物。”
庄綦廷呼吸都深了,这么多年的习惯导致,手掌下意识要去打她屁股,悬在半空时,他感受到脖子上隐形的缰绳在拉扯,他仿佛真是她的宠物,被她玩弄。
就这样硬生生止住,改换为扣她的下巴,凶猛地吻过去。
庄綦廷在黎雅柔赶来之前就清洁过口腔,此时灼热的气息里挟裹着一种清香的薄荷味,冰凉的薄荷入侵,随后是燃起来的火。黎雅柔被吻得晕头转向,呼吸粘滞,只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气,以及砸弄的水声。
大掌也吻合住她的腰线来回滑,最后还是贴上了浑圆,轻轻揉弄。 其实并没有打算吻她,一碰上就止不住。
昏沉的卧室里暗流不停翻涌,四角绷直的床单惨不忍睹,被窝被两人激烈地踹到地上。
黎雅柔骑在庄綦廷腹肌上,浑身是汗,緊抓他的衣领,满头乌黑的卷发早就凌亂地散着,雙眸也涣散,“庄綦廷……”
“骑我还不爽?”他也浑身是汗,难耐地滚着喉結。
黎雅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