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去问晚班的安全员,发着怒火:“咋回事?”
安全员怕担责,但这阵仗,不敢隐瞒:“是陈清织家那小孩,下到矿井去了,她那么一点点大,黑灯瞎火的矿上,我实在没看到,然后就是姜红果家里的人,跑来了,我拦着的,拦不住还挨了一脚踹,然后他们闯进来,几个人下去找了。
乔老板脑壳都懵了,一个四岁的小孩子,为什么深更半夜从家里跑来矿上,还下到矿井里,这是小孩能干得出来的?
而且,为什么是姜红果家里的人下去找?他们得到什么讯息才来的?这些问题,乔老板都想不明白。
一旁的陈清织疯了一样要冲卡,下矿井找孩子,同样被拦了回来。
陈清织怨气冲天,冲又冲不过去,一回头,看到姜红果坐在一旁。
对呀,姜红果怎么会在?她一定知道什么。
六神无主的陈清织,跑到姜红果身前质问:“你跑来这里干什么?为什么下矿井救人的,会是你家里的人,给个解释。”
姜红果一点都不想解释,如果当初陈清织没有叫她家小孩去祠堂底下,就没有今天这些麻烦事。
但话又说回来,她家祖先弄的什么破事?结果财富、名望他们享了,后遗症和麻烦,遗留到后代来还。
想想没有祖宗,哪儿来的她呢?只能认了。
她手一指关城的方向:“我没有义务回答,你去问警察吧。”
陈清织顾不得和姜红果争吵,跑到关城跟前,同样质问的语气:“现在怎么回事,我是孩子母亲,为什么我不能下井?”
关城已经知晓一些情况,因为知晓,更没法给她具体解释,因为原因普通人接受不了,更不能对外说。
对陈清织,关城个人是很厌烦的,到现在不反省,还在找理由责怪别人,跟她讲道理讲不通。
关城公事公办,冷着脸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