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惊肉跳,这才几岁的小孩,哪来的心机?
他看姜红果和虞山,都见怪不怪的表情,好像早就习惯了,他被提前告知,可以听,不要打断问问题,便强忍住了。
但老魏电话那头偏向他提问:“关城,红果说的都是真的,实情如此,你怎么看?”
关城负责特殊案件,已经有一定的接受能力,他理性分析:“那除非陈止雨这小孩,已经不是小孩了,我不信一个四岁的孩子,能策划如此周密计划。” 陈止雨小朋友如果不是陈止雨,那问题就很玄妙了,连不知内情的关城,都有这样的直觉,几乎不会错了。
姜红果和老魏、顾昌宗、虞山,也觉得是什么东西上了小孩的身体。
现在紧要的问题,是先给人找到。
红果说:“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,陈止雨能在路途中找机会甩掉人贩子,她没必要带人贩子回徽州城。”
“确实怕这样,但还是要提前安排蹲守,人贩子带着三个孩子,走不快的,关城,你和虞山带人提前去蹲点,现在就出发。”老魏直接安排。
时间争分夺秒,挂断电话后,关城没打听多余的话,和虞山开上车,路上轮换着歇人不歇车,应该能提前比人贩子先到,加上安排的当地警方,只要人贩子去,就绝不会让他们跑了。
红果从公安局出来,徐知孝妈妈还在门口熬着,她想偷偷绕着走,被看见了。
“点点妈妈。”徐知孝妈妈跑来一把抓住,自责的重复着许多次的话:“都怪我,我为什么要回机关幼儿园,如果不去,知孝就不会丢,都是我的错。”
姜红果四处看,没看到她男人,问民警:“她家里没人来吗?”
徐知孝妈妈忙说:“家里人都去找了,留我在这里等消息,知孝爸爸没有怪我,是我自己受不了。”
哎,事情就是这么巧合,红果知道这次徐知孝,是受到连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