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部分,现在办法失传了、失控了,被控制的东西,那还不可着劲的做坏呀。
不过这些,她不是很关心,她原本就冷心冷肺,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,何况别人的。
顾昌宗把捏碎的碎屑随手抛掉,和姚香铃建议:“你刚才被心理医生催眠,想起来陈清织家那小孩,被她偷着送进过祠堂地下的事,别再说了。”
目前只和顾昌宗提过一次,姚香铃当时处于被上身状态,估计当时是身上那个鬼东西,故意放小孩进去的。
她冷漠道:“那小孩的事情已经定型了,说不说都改变不了结果,你说不提,那就不说,我只是想等个结果,至于陈清织痛不痛苦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顾昌宗满意: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……
姜红果电话打完了,等的时间有点久,她表面淡定,其实心里一样不急,就是奇怪,让姚大姨打个电话澄清一下的事情,怎么流程走这样久,不是姚大姨发病了不方便吧?
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了,虞山买来盒饭,红果在案情分析小会议室里,跟大家一块儿吃饭。
没人搭理陈清织,她也不想吃公安局的饭菜,只是冷漠的提醒催促着。
“姜红果,继续拖延没用,公安局的饭有什么好吃的?等你被关起来,多的是牢饭吃。”
这话不单姜红果不爱听,大家都不喜欢。
姜红果呵呵一笑,说话刻薄:“我看你是沉不住气了,趁着还有时间,你还能出去吃饭,再等等,牢饭就是你的了,你对我的恨意真是莫名其妙,是因为看到顾昌宗对我太好,扎你眼了吗?”
陈清织不说话,那就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了。
午饭刚吃完,闻永善接到消息,赶了过来,他一来,脸色平静的可怕,没有表情的,陈清织心里发慌,这是真生气了。
和她预料的一样,不管她做不做今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