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不要恶意竞价,这些是台面之下的暗箱操作,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这正和姜红果心意,她也不希望竞标到白热化,她抬别人看中矿标的价格,别人也会抬她看中的,最后就算能竞标成功,也要多花好多钱。
姜红果说:“我明白你们的意思,你们想谈,就拿出诚意来,我不合作,我要自己承包一块矿区。”
胖老板都想拍桌子,忍住了:“姜老板,你提这要求不合适,我们这么多人都志在必得,凭什么你要独占一块?”
姜红果不紧不慢解释:“我不是贪心,是我的经营模式,你们接受不了,合作可以呀,按照我家现在矿区的经营标准,你们谁接受,我可以合作。”
她家那两个矿,发神经分给旷工利润,只让旷工干六个小时,比别家矿多一个排班,就多不少人工成本,疯了按照她的模式来。
几个煤老板沉默不语,这样谈是谈不下去的。
一直没开口的闻永善开口了:“你想要哪一块?”
姜红果刚想回答,胖老板急忙抢话,可不能再让姜红果挑了。
“你想自己干,那就不能挑了,只能是排在最后拍的那块。”
最后那块小地块,是姜红果想要的,但现在谈的这种模式,反而不能要了。
红果摇头:“那不行,我不敢相信你们会信守承诺,万一前面三块,我不竞价,让你们顺利拍下来,到我们谈好的第四块,你们竞价了,我找谁哭去?就第三块,我拍的时候,你们别恶意竞价,不然不谈了。”
胖老板连连保证:“姜老板,你别把人想那么不堪,谈好的协议,我可以担保,在座的没人会毁约,生意人讲诚信,既然答应你,就不会食言。”
红果信他就傻了,反问:“你把手放在胸口问问,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胖老板尴尬的笑笑,信啥呀,在座的这些人,是为了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