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午帮着她一起竞标,把控竞标的价格上限。”
胖老板的手下忙问:“姜老板看中哪块矿地了?”
储成武两手一摊:“你觉得我这样的人,她会告诉我吗?不到竞标场,她不会说的。”
这话很有道理,胖老板手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,又问:“我看她进门的时候,手里一个袋子,拎着怪沉的,出去的时候袋子轻飘飘的,给了你什么东西?”
储成武忙指着椅子上他买的一袋大米,说:“听说我刚出来,生活困难,给我带了点米,还给了几十块钱。”
那人一脸鄙夷:“不是说姜老板很大方吗?太小家子气了,要不我跟乔老板说说,你来我们这做?”
储成武摇头:“我不想做三姓家奴,那更没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胖老板手下听了这话,高看他一眼,没继续追问。
储成武才松了口气,做人啊,真是太难了,好在跟章姚琴几年,并不是一无所获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他拿捏的炉火纯青。
……
下午就要开标了,几个谈好一起围标的煤老板,聚在闻永善的茶楼商量事情。
平日里一看他们来,就爱进进出出、很没眼力见的闻
太太,今天没有进来打扰,大家都感觉很自在。
胖老板说:“闻老板,你上午没去标地,我们去了,姜老板居然也去了,我真怕她过来打招呼尴尬,还好她有自知之明,自己走了,我的人跟了一路,找储成武打听,确定姜红果下午会去竞标,那我们之前应对老郑的方案,行不通了,我怕她这个不懂行的乱抬价,回头把价格抬的高高的,咱们损失可就大发了。”
这话分析的煤老板们都着急:“老乔,你别只提问题,得说解决办法,现在该怎么办?”
胖老板哪里知道怎么办?又不能给姜红果绑了,等竞标后再放出来,他害怕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