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倒是不担心:“庄书记能坐到这个位置,这点应对能力还是有的,肯定没事。”
话是这样说,回来的时候,老郑给她放在庄书记家属院附近,然后送点点去幼儿园。
红果到了庄书记家,没人,邻居知道些情况,跟她八卦:“说起来也巧,庄书记两口子,今早没吃早饭就出门了,幸亏走得早,他爱人中途回来拿钱,和我说齐穗禾那婆婆不是个好人,居然让人抬着,想堵门,把庄书记一身的口碑给败坏掉,等亏今天运气好,提前出门,路上碰到了,庄书记二话不说,直接给人送医院,找医生、交住院费、还亲自照顾,没得说。”
这件事情上,只要庄书记明面上做得无懈可击,那个可恶的老太婆,就算计不成。
隔了一晚上,庄书记爱人,亲自来姜红果家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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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果,千言万语,都表达不了我们对你的感谢,我是真没想到,老太婆记仇成那样,临死了还想用她的命讹我们,想让我爱人被人骂不念旧情,我爱人在医院衣不解带照顾一天一.夜,把老太婆送走,包了丧葬费,谁都挑不出理来,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。”
红果还是觉得亏了:“啊,你们还包丧葬费,她儿子媳妇呢?”
庄书记爱人嗤笑:“现在他们两边都得罪了,以后有得他们受的,现世报,两个人在单位马上要被调岗,一个扫厕所,一个去三线支援,就是我干的,红果,我是佩服你不仗势欺人,但我真做不到,对害我家的人,一定要给他们点厉害瞧瞧。”
红果忙说:“其实我也这样,只是您没看到,那我们以后还是一样,少联系,免得人说你们是我靠山,怪麻烦的。”
庄书记爱人,感觉红果和她认识的那些人,都不一样,回去和庄书记打趣,说红果还是不愿意走动关系。
“好说继续假装不认识呢,你说奇不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