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究竟是怎么开得下去的?
我烦躁不已,起身欲走,却被那人递过来的蜂蜜水安抚了些。那些个赌气作践自己的身子的日子里,从未有人真正关心过我是否难受。
大抵人都愿意将精力放在自己身上,人性如此,我惩罚的,无非只有自己。我混乱的头脑因此变得清醒了些。
我已经许久不曾好好吃饭。我是一个抑郁了很久的人,一个还要在人前保持光鲜亮丽的人,只是扮演正常人的样子,便花去了我浑身的力气。
吃什么都一样的,吃什么都如同嚼蜡。
老话常说,人不能做个饿死鬼,我就是想来填饱个肚子,怎地这般麻烦?!我连菜都没有点,那杏眼女子究竟在做什么?
我等啊等,等啊等,压根儿没有想到她端来的是碗简简单单的阳春面。姐姐不过大我半个时辰,便被迫承担起了照顾我的义务,这阳春面,她也曾多次亲手为我做过。
吃着吃着,碗里下起雨来。我麻木地抬起头来,房顶没漏,原是我在流泪。也不知道这面里放了什么,比姐姐做得好吃许多,就是分量太小,我没有吃饱。
寻常百姓都知道不能做个饿死鬼,我的荷包中根本不缺银两。可恨这杏眼女子,硬是不肯再为我多上半份。
对于我为什么而哭,她什么也没多说,什么也没多问,可我知道她真心实意地在关心我的状态。她递给我张忍冬花纹的帕子拭泪,说了些拐弯抹角的话,像是知道我不想活了。
后来仔细想想,便是如我这般面上如常,背后疯狂的人,其实也是期望有人拉上一把的。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关心,我就能像忍冬花那般越过感情的寒冬,得今日这般肆意生活。
彼时我浑然不知自己在自救,可她们还是抓住了悄然下坠的我。
我还想吃到那样好吃的阳春面,以此怀念自己同姐姐无忧无虑相处的那些时光,可她不肯多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