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知己。
那食肆的厨娘兼东家着实是个妙人,不止饭菜做得极为可口,就连观念也异于常人。为着她的饭菜,也为着和她畅谈,我这山川浪子,居然破例在这临江多待了好些时日。
贺娘子瞧着不声不响,依我之拙见,怕不是我们大越朝能有的人物。只可惜众人皆醉,不知道这便是所谓的大隐于市。这世间多是些凡夫俗子,除了那位林先生,怕是无人配得上她。
贺娘子的手艺世所罕见,我在这间食肆里呆着,自是少不了好吃好喝。期间再帮我这知己磨一磨那倨傲的林先生,别提有多快活。
我和她交换完许多彼此不曾知晓过的见闻后,便重新踏上了旅途。我又见过了许多的人和事,增长了更多的见闻,贺娘子与林先生那样新奇而般配的情侣,却再难找出半对。
人坐于家中亦有可能因呛噎而亡,旅途莫测的危险于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。逆旅苦短,及时行乐,我乘坐着前往未知的海船,如往昔的日子中那般一往无前。
手中的干粮这般难吃,怨不得我始终惦念一窟鬼食肆中的美味菜肴。算算时日,他们,应该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吧?
【苏雾夕、赵清昼】
得即欣,阻即怨。欢喜冤家相恼乱。赵清昼真真是我苏雾夕的活冤家。每逢吵架,我都深深觉得,当初真是自己昏了头,才想着要嫁给他赵清昼。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寻常夫妻相看之前无甚么感情,婚后的日子不都能过?
没有感情,只是依照规矩行事,相敬如宾时间久了,单靠利害关系和那培养出来的亲情,一辈子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也就那么着过去了。
可我听着话本子长大,听多了别人演绎的爱情,终归是对赵清昼抱有希冀。可正因和他有情,我的日子才过得这般难捱。
我嫁妆颇丰,不靠他赵清昼亦能过得吃香喝辣,本应能在赵家挺直腰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