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们并不明白这一点。古往今来,三妻四妾乃是常事,男子的蜜语甜言哪里做得了数。
林世叔同其妻子这般伉俪情深,难免让吾心生震惊。易地而处,估计鲜少有人能够做到。吾心中隐隐有些明白,父亲虽嘴上不说,心中定然是羡慕佩服于他,所以才特地送吾过来,让吾自小便跟着林世叔思想改造。
可惜父亲的算盘终归落空了,阿靖是个形容出众的男孩,吾与他决无结亲的可能,此生仅可成为挚友。
阿靖自幼失恃,机敏过人,吾独居在园中,亦无父母在侧。
吾与阿靖结成玩伴,时常打闹嬉戏,趣味盎然,京城繁华如过眼云烟,同眼前真情美景完全不可并论相提。不怪乎父亲怨他狠心,林世叔竟是抛下父亲独自一人在那京中受罪。
可他现在的日子也并不好过,情之一字,最是伤人。吾心有戚戚焉,可终究是对其生出些许尝试的期盼。
门当户对,利益牵扯之下的姻亲很难有什么真情,衙内们的婚事自己泰半做不了主。母亲的家族世代行医,吾承袭了母亲这边的医术,憧憬着话本子里的江湖姻缘,半点儿不想如父亲那般迈入朝堂纷争。
阿翘像是从吾梦中走出的姑娘,不爱红妆爱武装,天生喜欢舞刀弄枪。吾虽不知晓她的身份,仍忍不住和她私定了终身。彼时吾血气方刚,同阿翘整日厮混,干柴烈火,不小心便越过了雷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