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侧,琴瑟相和。
吾友张禆还曾笑话于吾,戏言“秋日怀春!恭素初见心上良人那日,我那子侄名讳怕是要瞬息即成。”
良人乃是女子对丈夫的称谓,吾气得起身追他,虽知为时尚早做不得数,最终还是同益之议论起未来子息以何为名。
母亲思乡心切,南下省亲。父亲放心不下,便指吾随行侍奉。
某日母亲设下宴席,府内来了不少女眷。恰恰益之递来贴子,言说自己亦在禾兴。
吾欲出门去寻,恰有飓风刮过,掀开了登门娘子的面纱。吾怔怔望着,忽地忆起,她便是前几日蚕花会上,同吾较劲比试做糖人的那位青衣姑娘。
待母亲同吾议及婚事,那人姣好的面容便浮现在吾眼前。吾行事循规蹈矩,此生若是同古灵精怪的她执手共度,便算是了无遗憾。
于是吾顾不得羞,急急将她的容貌特征说与母亲听。时人说亲极早,吾心中不免生出些许忐忑。
母亲睁大双目讶异地瞧了吾一眼,“原来是王家小娘,那日不过是陪王家大娘登门来访,你倒是会挑。”
吾不说话,只是抿唇笑笑。 母亲很是疼我,转头便寻了个良日,派人为吾到王家说媒。三书六礼期间,吾迟迟不肯北上归京,期冀着能同她再次相遇。益之虽口中笑话吾这番模样十分廉价毫不值钱,却始终陪我待在禾兴。
得友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王氏阿纨终于成了纨纨吾妻,情场得意后的吾又考场得意、官场得意。
经年之后,吾居然成了官家信重的太府寺判寺事,掌天下钱谷采纳之事。益之更是了不得,任职于中书门下,成为平章政事统领百官是迟早的事。
纨纨身体娇弱,受不住东京干燥的气候,吾因此萌生退意,却因身居要位,牵涉过多,只好强留她随吾羁滞北地。
放妻南下自是不可,吾无纨纨,便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