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之上。
或许确实是酒精助长了贪欲,又或许是此时情势所限出不得声。窗外人声沸沸扬扬,房间静得唯独可以听到心上人清浅的呼吸声。宛如春风徐徐刮过雪峰,积攒着无声的骚动。
相对无言的时候久了,似乎觉得有些难耐,林靖滚了滚喉结,于无措间瞥见爱妻唇角藏不住的黠笑。
半羞半气的他将大掌扣至贺梅脑后,重重压向自己,狠狠咬上她嫣红的唇瓣,却又因为终归舍不得,变作了毫无威胁力的啃。
无声的柔情蜜意无形中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,贺梅舒眉展眼,得意笑问,“林晶晶你舍不得是不是?”
她这番张狂的小模样林靖亦鲜少见过。
宛如猛然间朝那雪山开了一枪,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心脏,高傲的积雪彻底无力承受,从高岭崩塌,飞涌着跌于恋人掌中,甘愿为她俯首,为她称臣。
见他只顾着脸红,已然不再抗拒,贺梅起身浣手,为林靖宽去衣衫,自己也陪着重新躺下,听着林靖的呼吸声,不知不觉间,居然也睡了过去。
待到她再次醒来,已是暮日西沉,华灯初上。
贺梅揉揉眼睛坐起身来,发现林靖不在房内,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薄毯也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房门虚虚掩着,依照林靖的性子,必不可能走远。
贺梅穿好鞋子,揽镜重新整理好仪容,不慌不忙地推开房门,果不其然在院内的石凳上看到了他的身影。 这个原本时不时还朝两人房间瞥上一眼的人,这会儿真见到贺梅睡醒出来,反而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,专心致志同自己对面的友人交谈,似乎对对方讲的内容极为感兴趣。
若不是眼尖瞧见了林靖耳根那抹若有似无的红,贺梅怕是真要被他面上的镇定自若给骗过去。
她信步走向他,“林晶晶,咱们是在客栈吃,还是出去逛吃逛吃?”
清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