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次在这边待多久?”
大越朝尚处在初春时节,贺梅懒洋洋地泡在温泉里,根本不急着出去。
“不是说想随我一起去禾兴赏蚕花会么?”
林靖伸手将她胸前的长发撩到背后,长睫遮掩下的凤眸里幽深一片。
摸了几把他紧实有力的腹肌,贺梅见好就收,扑腾到汉白玉铺就的岸边,专心泡澡。
当初她的脚印到了寻仙湖畔就彻底消失。
闻听噩耗后,搜救无果的林靖误以为贺梅遭遇不测,在孤舟上奏罢和她初遇的那只曲子便纵身一跃为她殉情。不想不止没死,还意外追来了现代。
如今已经不流行诗词歌赋那一套了,售卖字画、古琴表演又与他的人格相悖,没钱、没车、没房、没身份的林靖根本见不得光。
为了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,这个昔日的山间闲云、林中野鹤主动投案,凭借着一身才华被收编后,投身于传统文化的传承事业,很快就小有名气。
待林靖正式登门拜访时,轻而易举便拿下了贺父梅母。
“岁月不饶人,小双立眨眼间就成了一米八的大高个,就连我都得仰视他。咱们俩真的有那么老了吗?”
“还有啊,明明双立小的时候那么活泼可爱,怎么性格越长越像你,越发少言寡语了呢?会不会是敏感的青春期到了,心里存了事情?好在咱们家的双立终于开窍,开始交朋友了!”
“你把他教得很好,双立功课才能那样好。如今我们也不缺什么了,等忙完手头的工作,再分别捐些钱给文物保护和文化研究协会,回头我就陪你一起彻底隐居退休好不好?唔……”
……
“卿卿,为夫真的老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人故意使坏,贺梅根本说不出话,只好佯凶瞪他一眼。
夜,越发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