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一家人驱车赶往医院,急吼吼挂号检查一条龙,最后发现只是虚惊大乌龙。
罗刹江在车窗外飞快后退,载着女友的男孩骑着单车,外卖骑手不住看着导航……现代车水马龙一如既往,将手从腹部移至左胸,贺梅茫然失措。
若不是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依然真实存在,或许她真要相信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有关于大越朝的黄粱美梦。
林靖。林靖。林靖。
回到家中,拉上窗帘,反锁房门,房间暗如黑夜,贺梅没有开灯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 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,从来都是他迁就她更多。
或许林靖只是将他的傲气尽数敛起,以如玉般的温润态度对待她,可仍存的傲骨不允许他放弃自己的某些原则。爱一个人,就该理解包容他的全部,也应适度为他付出,她原应对他再好些。
炎炎夏日,数场大雨过后,宛市更是热得像是蒸笼一样,将待在室外的人烘得身上、脸上全沁出汗珠来,和热气腾腾的包子也差不多。
贺梅每日开船出去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“梅梅这样下去可不行,之前不是还说要开家餐厅嘛?”
“饭也不好好吃,整天湿漉漉的回来,马上瘦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“得亏随了我,怎么晒都晒不黑。不耽误回头找女婿……”
“嘘——她出来了,你可住嘴吧!万一闺女再丢没影,没心脏病我也真的要有了。”
父母交谈的内容她都听到了,贺梅置若罔闻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寻仙湖的风景依旧美丽,可眼下的她根本无心欣赏。在船舱内换好泳衣,贺梅扑通一声跳入湖中。
没有。没有。还是没有。没有那道漩涡。
自己搅动出来的那种根本不行,所以她回不去了。
湖水滑过脸颊,唇角尝到丝晦涩的咸,压抑久矣的绝望汹涌上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