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靖悄悄将自己适才偏向她面颊的头回正,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?”贺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眼神戏谑,笑着问他。
“……”
林靖沉默着看她一眼,面上的神情纵容又无奈。
“靠岸了!我过去看看就回来!”
话音未落,她便挣脱他的手朝那艘渔船跑去,犹若脱兔般肆意,方才静如处子的假象彻底打破。
这便是他心悦的梅梅,林靖哑然失笑,不紧不慢地跟上前去。
刚刚捕捞上来的带鱼形似一把把带有透亮裙边的锋利长刀,鱼身银光闪闪几可见人。同船老大谈好价格,贺梅拎起一条认真打量,满意得不能再满意。
这样新鲜的海鱼,去头去尾,唯留中段,肉质细嫩,上锅清蒸之后的味道就足以使人惊艳。有了极佳的食材,日暮佳景在她的眼中顿时黯然失色。
东海犹有红霞,西山却布起浓云,贺梅林靖两人乘上马车,急急归家而去。终于赶在层云黯淡凝聚,撒下雪花的前一刻踏入了家门。
双立蹦蹦跳跳迎上前来,“梅姐姐!先生!”
带鱼的品相好得出奇,双立颇感新奇,围着那只木桶直打转,想要说的话尽数给忘了个干净。
将昨夜腌制好的肋排取出后,贺梅随手从园子里摘来一把薄荷,摊开,晾干多余的水分。接着手脚麻利地把带鱼处理干净,剁成长段整齐的寸段,加入葱丝、姜丝,一匙山阴本地特产的花雕酒和适量食盐,静置腌制。
一旁的林靖则默不作声地将山药削皮,芡实、糯米淘洗干净,为等下的煲汤做准备。
双立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“有什么事情是双立能帮忙干的吗?”
眼见油锅已有四成热,贺梅一边用小火炸着薄荷,一边回答他,“等下我这儿要炸排骨,双立快往你家先生那边凑一凑,小心别被油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