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老公皆属贬义。”
怪不得昨天林晶晶刻意惑人于无形,任她肆意乱摸,换得无度索取。
“嘶——”贺梅倒吸一口凉气,她就说他那样克己的谪仙人物,这两日怎么像是换了个人?却原来是她自己无意中煽风点火,火上浇油。
收拾一新后,一家三口动身下山。
唯恐没有休息好的贺梅再累到分毫,林靖轻车熟路地将她打横抱起,稳稳地朝前走去。双立跟在他的身后,葡萄似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笑意。
她的体重实打实地摆在那里,可林靖轻而易举便能抱着她走很远的路,这般傲人的体力,倘若用在旁处,就成为了一种令人甜蜜的烦恼。
忆及往昔,贺梅面红耳赤,悔恨不已,只想为过去那个傻乎乎的自己鞠一把同情泪。
等林靖问她,“梅梅叹息所为何事?”贺梅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叹出了声。
贺梅:“没什么。林晶晶,只是突然发现,尽管不是你有意而为之,可从某种程度上讲,不说只做的你真的有点儿腹黑。
听说临江城内的知味斋新出了道虫合虫莫酥,很是不错。咱们等下就去那里吧。”
林靖不解复述:“腹黑?”
眼看到了城区,贺梅示意他将自己放下,“想知道?”
靖点头。
“就不告诉你!”
贺梅欢快的笑声感染力极强,难得见自家先生吃瘪,双立双肩狂抖,忍得相当辛苦。最终还是没有忍住,彻底笑出声来。
欢笑发自肺腑,这厢贺梅好不容易停了,却因听到双立在笑,控制不住地又开始笑。是以两个人你来我往,笑得十分莫名其妙。
明明因他而笑,在林靖的面上却见不到丝毫愠色。待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笑累彻止,林靖眸光温润,唇角微扬,先轻轻抚摸贺梅的发顶,再不偏不倚地揉揉双立的头。 说笑间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