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皮樟所制的箱子。”
在贺梅现代所处的宛市一带,至今还保留着生女便植香樟树,树下深埋女儿红的规矩。待到女儿的亲事定下,便请专业的木工将亭亭如盖的香樟树伐倒,制成用来装嫁妆的木箱。
想到昨日婚礼之上自己同众宾客共饮的酒水,芳香醇厚,没有二三十的年头,便绝对不会是那般滋味。
本以为他们两个这样的,随便选个就近的日子成婚便也罢了,怪不得林晶晶当初执意要延迟那么久。他总是在方方面面照顾到她的感受,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包容。
想到这里,贺梅情不自禁地吻吻他的唇角,“林晶晶——”
像是知道她想要问些什么,林靖总是清冷淡漠的丹凤眼底满是怀念之色,“父亲在世之时,也曾亲自带我。
某日他望着那颗虎皮樟怔怔出神许久,这才状似无事地向我提及,彼时年份尚幼,脉不出是男是女,母亲殷殷盼我出生,于是便在春日与父亲携手植树。”
他之前对自己的出生耿耿于怀,思及此处,贺梅:“听起来就很有爱。林晶晶,你还好吗?”
林靖清浅一笑,“无碍,卿卿便如吾之心药。”
贺梅稍稍一动,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担忧地道,“多亏你提醒我,林晶晶,明天你可别忘了给我配些避孕方面的药。
林靖颇不自在地轻咳一声,“梅梅不必过于忧虑,我已然吃过药了。”
见她瞳孔地震看向自己,林靖俊颜微红,“女子用药,难免伤身,且梅梅不爱吃苦药,不若换做为夫来用。我鲜少涉猎此处,遍览群书之后,虽胸有成竹,可终归因心有所虑不敢擅用。
幸甚友人以明本就出身于医药世家,自入道后,他的医术便愈发精进。”
“所以你就特地请了他来?”跟林靖归家林宅的记忆彻底复苏,前因后果联系在一起后,贺梅抢过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