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!饴糖谁人没有吃过?可我从未想过,竟然能好吃到这个份上!比起大名鼎鼎、排队很久的五芳蜜饯铺卖的还要好吃许多。”
钱琳:“这糖含在嘴里,甜丝丝的。日子过得再苦的人,吃了这糖,嘴里甜了,恐怕也不会觉得日子苦到哪里去了。”
孙月:“钱琳丫头说得没错,吃到这样喜糖的人,心情都会变得愉悦不少,很难不发自肺腑地祝福贺娘子大喜吧?”
贺梅哭笑不得:“一个个的,嘴巴上都抹了蜜吧?等下都带些在荷包里,回去慢慢吃。
对了,王屠户的丫丫这会儿在不在?若是不在,等下谁人若是得闲,帮我去给她送些糖果过去,还有茅家村和竹竿巷里浣纱铺子卫娘子家的那几个孩子……”
孙月笑道,“按照贺娘子的这种分法,就这么点儿,压根不够分的。”
贺梅:“那我就多做几锅。不患寡而患不均,给竹竿巷中其他的几个街坊也送些好了。你们去送的时候,也不必同他们多说什么。若是真的有人好奇,问起缘由,就说咱们食肆出了新品,烦请街坊邻居们赏脸试吃。”
他们掌柜的这是只想分享喜悦,让众人沾沾喜气,却不想收礼的意思吧?几个伙计连连应是。
想象很美好,可期间不知道是伙计们中的谁走漏了风声,翌日,贺梅打开王屠户托他女儿丫丫送来的回礼,瞳孔地震。
大越朝的男人,除却正妻,或多或少还会有几个小老婆,膝下自然不可避免地会有不少子女,时人美其名曰开枝散叶。
她本以为王屠户只有丫丫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是因为他比较惧内,没成想竟然是因为这个?!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,一点儿也不比他们现代人差。
正巧赵芸迈步走进厨房,“贺娘子这是怎么啦?脸蛋子怎么这样红?”
贺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小小的木盒重新盖上,故作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