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的香。这些都是水中的清物,没有半分五谷杂粮的浊气,更不沾染肉食腥膻的荤味,端得是出尘脱俗。
贺梅:“怎么样?好吃吗?你喜欢不喜欢?”
林靖点头,“梅梅可吃过了?”
贺梅摇头,“我不饿。林晶晶,你快吃,吃完了咱们就早点儿一起安置了吧,我想看看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。”
林靖:“……”
他抿唇看向那些自己打算带回小孤山的医书,深深呼吸。
是夜,在林靖的默许下,贺梅心满意足地留宿在了他房里。
两人皆已洗漱过,长夜漫漫,见林靖迟迟没有就寝的意思,百无聊赖的贺梅在他的床上打了个滚,“林晶晶,那只盒子在哪里?”
林靖翻书的手一顿,“这就拿给梅梅。”
他站起身,不知是按了哪处,多宝阁的某处在顷刻间便冒出了一个暗格。
见林靖从中取出的不仅仅是一只盒子,还有一本书并一串钥匙,贺梅讶异地挑了挑眉,“这两个是什么?”
他并不答话,将暗格恢复原样,坐在床头处,默默将那些物件递给她。 贺梅:“不会是你们家的账本和库房钥匙之类的吧?”
林靖点点头,望向她的眼里满是情意。
贺梅语气揶揄:“无奸不商、商人重利轻别离……这些可都是形容我们这些一身铜臭味的人的词。林晶晶,你现在就把这些给了我,难道就不怕我卷款跑路吗?”
她将他给的东西小心收好,又夺走林靖重新拿在手里的医书,将他拉上床塌,“不早了,明天还要赶路回去,该睡觉啦林晶晶。”
贺梅的口中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,手上却干着最不正常的事情。
重重床帏内,林靖喉结微动,克制地按住她不安分的手,声线因为情动增添了几分性感的低哑,“梅梅别闹。”
贺梅语气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