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种暗紫红色的果子,周身散发着很浓烈的香气。
一个两个还不稀奇,看得多了之后,贺梅顿时眼含希冀地看向林靖。
接收到她传递过来的视线,林靖:“……”
见到此时的贺梅折下来一枝艳红色的山茱萸,就要往自己的头上插,林靖深吸一口气,“梅梅,此茱萸非彼茱萸。”
贺梅看着自己手中的山茱萸,一脸不解地问,“这个不就是‘遍插茱萸少一人’的茱萸嘛?还是可以给你……咳咳,可以给我们补身子的那个茱萸。”
林靖:“……”
双立捧腹大笑,“怎么可能会是这种?周子隐有书名《风土记》,里面明确提及茱萸气烈,可折其房以插头,可辟恶气云云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只有一些浅薄无知的学识,却偏偏喜爱附庸风雅。双立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的事情,自己反倒不如他,贺梅讪讪然摸摸鼻子。
林靖却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只山茱萸,寻了个恰当的角度,替她插进了发中。
“很好看。”微微的痒意从头顶传来,应该是林靖顺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不嫌弃她俗气就好。正在自我反思的贺梅瞬间就被他给治愈了。
双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先生这番行为,好半晌才追上前去,“先生,双立也要。”
林靖淡淡睨他一眼,语气清冷,一如往昔,“待你束发后便可自行插发了。”
双立:“……” 贺梅:“……”
是区别对待吧?是吧?
一行人行至山顶,极目远眺。
高广的天空在缓慢西移的日光里泛起淡黄色的晕黄,几只鸟儿围绕着佛塔拍打着翅膀徐徐飞翔。红色的枫树与乌桕、金黄的银杏树、黄绿色的无患子树和珊瑚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,奏出色泽艳丽的秋之乐章。
站得累了,贺梅就地坐在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