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那边怎么说?”小方问。
“你想好了吗,爸妈同不同意?你弟弟的照片信息要不要也一起放上去?”
沉默片刻,回答。
挂断电话,他望见乔鸢。
好似在不远处站了挺久,在他旋身时,有如一只瞥光的飞蛾,夜色中向他扑来。 “……我做到了。”
“我姐保证,她会把所有事情说出来,好好接受治疗甚至把细节都告诉警方。”
那个夜里,春季潮湿温暖,承接余冬的清寒气与夏日前奏。
月光落树叶间流动,尽管亲属近在身后,轮到乔鸢学会包容、体谅,善意地让出暖巢,转身奔赴另一座港湾。
“我做到了,是吗?”
“陈言。”
她紧攥他的衣服,心脏仿佛被轻轻握住。倘若扬眼便能见证头上枝条摇颤,路灯光流淌,周遭随处可见蓬勃的生命力。
“对。”
他抱住她,第无数次镇定地接住她,低声道:“你做到了,很厉害,乔一元。”
那是发生在2017年的事。
次年同日,重阳特大拐卖案宣布告破,经过漫长的暗中调查,警方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32名,成功解救受害儿童、妇女7名。
其中有一位22岁青年,原名陈光。
2018年5月12日,陈传铭、柳诗龙接到消息赶往偏远的县城,许是遗忘,许是顾不上,没有人通知陈言。然而他还是来了。
警局内,陈传铭摘下眼镜,抬腕抹眼。
当地老村长提着裤腰带,操方言大咧咧道:“俺们穷是穷,没对他不好哩。爹娘后头又生一个娃,也没叫他去,就是要他别念书了,帮家里干一点活——”
话未说完,叫女人狠厉的目光唬住,他音量转小,兀自嘟囔:“娃娃到俺们手上又没受苦,凭啥要罚俺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