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责任?
泪水打湿眼眶,洪丽着急得想冲进去,捂住小女儿的嘴,终止这场深夜拷问。
无奈丈夫的手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肩。
光影将空间切割,一半是姐妹,一半装着局外人。
“不要说了,元元,那个时候……我没有、你也不知道,你弄错了。”
乔童安头脑混乱,语序濒临崩溃,无从注意妹妹同样发白的嘴唇。
好比一条毫无预兆被抛上岸的鱼,自顾不暇,重影闪烁,恍惚间好像再听见那些污言秽语,威胁哭嚎,铁链哗啦啦摇动,木棒捶打水泥地与人体上发出的闷响。
伤痕累累的生理远比心里反应激烈。她抬手按住即将分裂开的头,指甲深嵌肉中。
总之。
“
我累了,今晚就这样好吗?”
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,对话为何急转直下,乔童安不明白,她亦不想明白。
一切来得太突然,她猛然发觉,自己好像,不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。
这不对劲,一定有哪里出错了。她需要缓冲,需要时间平复心情,找到症结。
她尝试喊停。
偏偏乔鸢不肯,手握镰刀,直截了当地挥下:“有什么好逃避的呢?”
“要不是我,你就不用承受那些,所以你怨恨我,有机会最想替换的人是我,甚至杀了我吧?我都敢承认你为什么不行?”
“是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善良高尚?” “乔童安。”
她看着她,面无表情,如同俯视一头畸形怪物。一字一句近乎冷酷地质问:“你为什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一摔倒就赖在地上不起来,非要我想尽办法哄你陪着你。”
“可你在打什么主意?到底想被我拉起来,还是想把我也拽下去?”
就在这时,书架上啪嗒掉下一只木雕摆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