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的,那天早上,很早,我戴着耳机,用你买的mp3听英语听力,一开门,她就在那里。”
“像乞丐一样,刚杀完人的凶手一样,身上特别脏,衣服又旧又破,我们对视好久,
感觉有三年那么久,谁都没有发出声音,好像谁都没有认出谁。”
“直到我妈出来,尖叫着扑上去。”
“隔壁邻居被吵醒了,因为她叫太大声了。”
“你很难想象,有一个人不用喇叭、光靠自己的身体就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。”
“我们带她去医院,查出很多问题。警察很快赶来,他们想了解案情,谁是拐子?用什么手段,当初我姐为什么会被列为目标,她经历了什么,从哪里来,怎么回来的,记不记得那人的长相或掌握其他信息……”
“他们特地让女警来沟通,申请心理专家辅助问话,没用。” “我姐一个字都不肯说。”
“到现在也是一样,她按时吃药,定期接受心理咨询,顶多说一点无关紧要的细节,最重要的部分绝口不提。医生说,那就是她的治疗没成效的原因,她不愿意信任别人。”
“也许她会相信我,世界上没有人比我离她更近。可是。”
一层衣料已不足以盖住情绪,接下来的话,乔鸢没有说出来。
姐姐的状况摆在那里,要是专业人士都不去挑战,是否代表风险很大?既然连业内知名人物都做不到,她能行吗?就凭她一时兴起?凭她是病人的妹妹,她无所顾忌?
失焦的瞳孔仿若坍塌的沙,她生出忐忑。不可避免。
怕自己冲动而为又一次招致恶果,生怕新的罪行再次将乔童安推向地狱。
那也将是她的地狱。姐姐在里面,妹妹便不可能独自完好地出来。倘若妹妹侥幸在外,绝无可能抛下姐姐不管。
“一直躲避解决不了问题。”充任倾听者的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