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吃的水果就是桃子,桃子分为软桃、硬桃,家里只她一个人喜欢吃软的,爸妈、姐姐都不理解。
可软桃就是好吃。
皮薄薄的,里头又嫩又软又鲜,甚至有点儿娇。白森森的唇齿一咬,果肉往外翻,露出毫无防备的核,汁水淅淅沥沥往外溅。像雨一样。
滴在人的唇上,溅到睫毛上。 齿间就剩那么一点点果肉,甜水泡着,被柔韧的舌头舔来舔去,热乎乎的嘴巴含来含去,没一会儿便颤抖着散开来,由一整块完好的桃子被搅分成一缕一缕凌乱的桃丝,再咽下去,蜜柑似的,还能回味好一会儿。
吃葡萄要吐葡萄皮,不过今天陈言准备的是青提。
吃青提不用剥皮,不好撕开皮,只是乔鸢小时候调皮,不知道为什么爱玩一个游戏,把吃不完的葡萄弄进玻璃瓶。
可能想酿葡萄酒吧。
她总不记得带手套,光着手去塞,一颗又一颗,葡萄太大太圆,经常被挤烂,顺着洁净的瓶壁滑下去,留下一道鲜亮的汁渍。
那么,倘若反过来,把瓶子放进葡萄里怎样呢?
会坏掉吧。
她心不在焉地下结论。
毕竟瓶子那么坚固,而葡萄酥软。
乔鸢生着一双柔眼,乍看不具强烈的攻击性,瞳孔却饱满莹亮。
亲吻时,陈言一度下意识伸掌掩盖,片刻反应过来,一根一根卸下手指,附耳问她:“我是谁?”
“群主。”
“师哥。”
她最后才肯回答:“陈言。”
用湿漉漉的表情和声音。
终于不再是披皮的假货,阴暗处的鬼。
有人拥有了自己的身份,手臂浮满青筋,眸光亦静静地跳动。
……原来是这种表情吗。
一直以来,当他拥抱她,亲吻她,全身细胞叫嚣着情欲渴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