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凸显出陈言说谎技术差,什么北方人,已结婚,压根不用动脑子,乔鸢远比他想象要了解他的底细。
“所以——”
麻烦了,说多了。
睿智的小乔同学当即住嘴。
可惜没能拦住陈言望过来的眼神:“所以你来南港,也有我的原因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她淡淡道:“是我爸打算培养我姐做接班人,我觉得很好,不想再有竞争,才决定报服设。刚好南港有中英合作的……”
陈言低眸轻笑一声,十分笃定:“确实有我的原因。”
乔鸢:“……”
自大鬼,自恋狂。
一派胡言。
她扭头捂住他的嘴,力道不重,身体反倒贴紧,手肘压在胸膛上,香气扑漫而来。语气接近于威慑:“我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“一点都没有?”
陈言从手缝里漏出声音。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不语。 这会儿又不木头了,谁教他的装可怜?
总不能无师自通吧。
脑神经乱糟糟弹着,乔鸢思索,迟疑,巧妙地流露出些许动摇:“其实……”
刚开口,某人便又笑。
眼睛偏狭长,睫毛莫名长得秀气,一根根分明地垂下来,灯盏光晕晃进去,好比月亮映湖泊,一漾一漾的漂亮。
见她不言不语盯着,陈言咳嗽一声,转开脸:“我感冒了。”
世人皆知,感冒易传染。
特别是通过唾液交换的方式。
自以为是。乔鸢好笑地放下手:“谁说想亲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