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适时的奖励与斥责。
那样安静,长久,却隐秘。
假设领养一个青春期小孩,手把手将她带大,差不多即是如此感受。
“我了解她,她喜欢吃什么、做什么,觉得哪种牌子的字笔最好用,最想要的奖励和惩罚是什么。一定比她父母了解,或许比她的姐姐更清楚。但最开始,我不是好人。”
“只是想借她赎罪。”
“家里有很多弟弟妹妹,他们的脸、他们的声音太明确,我说服不了自己,才会回复乔鸢。她少了一份关心,我多了一份关心,把我的给她,我们都能圆满。”
“那时我是那样想的。”
“——但是。”长期付出时间和精力比直接掏钱难多了。无良问,“不累么?”
“累啊。”
陈言忽地笑了。
阴郁粘稠的东西一下子消散小半。
他低下眼去,少掉抑扬顿挫的语调渐渐软化:“专业课、课外比赛、管理论坛、帮其他走失小孩的亲属拉网订车。有的乡村、山区条件太差,可能当地警方都使不上力,而找孩子和买孩子的两个群体天然敌对。”
“所以一两个外地人不敢去,一车外乡人未必就能完好出来,得再花时间找本地人,收买他打听消息,说服他做中间人,想办法带家长去见一见孩子,再保证安全离开。”
“以前群没满,最多的时候,一天能进二十多人。每一个都着急,每一个都可怜,都要给我打电话,想确定我手里有什么消息,有没有跟他们家人有关的信息。”
“乔鸢年纪小,表面上比他们好应对,实际是感官特别纤细敏感、需求高的类型。尤其父母无意间的一句话、一个眼神都能让她记好几天。”
“没有人教她怎样去排解,她也不相信别人,就会来找我。”
“周一找,周日也找,白天晚上,有时凌晨失眠坐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