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总之事情演变成这样,我觉得你们最伤害的人是她,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说实话,她想接受谁,谁就是真的男朋友。她不想原谅谁,谁就得做那个渣男。”
“这次你俩在同一条起跑线上。”
该说的话说完了。
究其原因,为什么要说这些,恐怕无良自己都摸不明白。
三方的博弈,他徘徊周转,似乎每条边都站了,似乎每个人都没沾。
就当跟大学时代告别。
“实在不行,你争取一下。”说着,他转头,原打算借陈言望一望自己即将画上句号的大
学生身份,谁知鬼使神差又坐下来。
……争取。 他该怎么争取呢。
九岁那年,他尝试向柳教授争取过一次,随即被送到老家。
或许人都有伤痕,吃到教训便反射性逃避。
陈言没有说话,眼皮虚搭着,看起来格外疲惫。
整个人阴沉沉、雾蒙蒙,同寝一年多,无良第一次见他这样。
“你们……是不是以前就认识?”
“明野说你喜欢一个女生很多年。”
事后回想,打序幕起,整条故事线的脉络无比清晰。
陈言则不擅长倾诉,除去少年时代接受心理帮助。
偏偏乔鸢不要他了,第二次被丢弃的消沉感始终无法消除,身体深处隐藏的毁灭欲更难以平息。
多种情绪交杂绞喉,一切犹如漫长的幻觉,睁开眼,有人把空气都带走了。
于是他开始头疼,眼疼,手指也疼。
表象极力平静,精神紧绷着,仿佛再被轻拨一下就要断开的线。
他不可以放任自己下坠,释放出来能好一些。
心理辅导师常那样说。
“我七岁那年,保姆请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