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转身拉着他走。
这是什么意思呢?
她辨认出身份了么?
如此简单就放他过关,抑或是另一场小惩大诫的刑法,不过将死期延后?
身体失力的向前倾去,低眸便能看见自己被握住的手掌。
直到这一刻,陈言才意识到,在踏进电梯以前,他可能是有点负面情绪的。
源于那些含混的字眼,那个调酒师。
原因无从探究,然而待他终于察觉自身情绪时,镜子里的倒影并非想象中的沉冷阴鸷,本该绷直的唇线悄然化作曲线。
“……”
实在分不清,究竟神经与肢体,哪个部位率先背叛他。
即便是最狰狞的刀口,只要乔鸢的手指一碰到那里,疼痛便凭空消亡。
真是,无可救药。
他安静地想。
… 电梯门骤然闭合,立即二次开启。
乔鸢饿了,嫌外卖太慢,想吃楼下排档的炒米粉。
陈言当然要去买,周末出来吃夜宵的人多,他等了一会儿,回来时又在小区外碰见那只眼熟的三花猫。他不该逗的,另一只手里提着食物,不卫生。
可是猫向他走来,生得小小绒绒,步子从容优雅,足以匹敌国王。
它朝他软软地叫,蹭裤腿撒娇,他就没有办法。许是心情太好,不由拆开一份打包盒和一次性筷子,挑几根火腿肠喂它。
小猫闻一闻,不吃。
特别有脾气的小家伙。
也许它想要别的,考虑这一点,陈言又分别夹了两块炒鸡蛋、炒肉放到地上。
猫咪耸动鼻尖,一步步后退,跑了。
月光浅浅泼洒地上。
——它不喜欢他给的东西。
不喜欢,才会跑掉。
很简单的道理。
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