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清晰。
坐在附近的人们齐齐扭头,带着‘谁男朋友,谁是男朋友,有瓜吗?小的也行’神态,几双眼睛围绕俩男生打转。
场面僵滞片刻。
“哦,哦,不好意思。”调酒师尴尬失落,慌忙解释,“我以为……”
松开手,陈言没有理他,转去扶女朋友:“乔鸢,乔鸢,醒醒,我们回家。”
“——等一下。”
调酒师脱口而出,直视陈言掀起来的眼,死脑子缓冲老久才跟上来。
“你单方面说了没用,得她确定。”
说着,他伸手到乔鸢面前晃:“同学,听得到么,他是不是你朋友?你认识吗?”
乔鸢抬起头,慢慢眨一下眼睛。
黄光晕染眼尾,仿佛给那张脸泼上姜汁的颜料。陈言眉毛有点浓,眼型偏狭长,表兄弟这点倒挺相似。
不过比起表哥上挑的狐狸形态,表弟眼睑更饱满,线条利落却不至于伤人。
比明野冷感许多。身体摸起来是硬的,烫的,人到混乱闪烁的场合,湿热反而侵不了他。从头到脚,始终保持冷冷的涩味。
原来长这样啊。陈言。 “认识不?”
调酒师再次确认。
乔鸢拽他衣领。陈言顺着力道往前移动半步,低下头,任她指一下锁骨,又摸一下喉咙,对陌生人点头说:“认识。”
“你确定啊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。”男生呼出一口气。
不论如何,工作人员愿意对顾客安全负责是好事。
乔鸢将额头抵到肩上,陈言托着她下来,同时向调酒师致歉:“不好意思,刚才比较着急。你们这里有女员工吗?”
“她们两个女生一起来的,另一个戴眼镜,扎马尾,穿格子衬衫,应该在洗手间,麻烦帮我找一下。”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