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。
【就这样?】
【有够冷漠的。没人说过你像假人么?】
【我受够了。】
等乔鸢画完约稿再看手机时,界面蹦出信息:【就这样咯,以后别跟我讲话。】
她不确定该说什么,于是便回复:【好。】
此后,两人关系宣告破裂,除却挖苦嘲讽,她们无话可说。
时隔多月,她问她当时怀抱怎样的心情,乔鸢思索,发现自己找不到恰当的词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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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能……这么凉薄呢?
尤心艺试图从她的脸上汲取情绪,最终跌入一泓黑冷的池水。
寒气渗透骨缝,冻得她牙关打战,只得从牙缝间挤出字:“你——意外么?”
“可能有一点吧。”
“生气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伤心、失落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乔鸢拂起头发,轻描淡写地答复,“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,尤心艺,我只习惯往前走,从不回头看。” 是啊,她了不起,她不回头。那么究竟是谁一直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呢?
是什么事情让她难过呢?
尤心艺费力吞下哽咽,视线模糊,她真的不理解。
“那你,当时为什么不说?”
“你说啊,有什么话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好了,我老叫你买姐妹款你不喜欢,我爱买两种口味不同的奶茶换着喝,你觉得不卫生,不适应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是怎样的人,我冲动,我说话难听,我都认。但我就是受不了你这幅嘴脸!”
“永远没有表情,永远不发脾气。我是你的朋友!你在大学唯一的朋友!你了解我家所有事,可是除了你有一个姐姐,你换过名字,你爸妈不重视你,你对我说过什么?”
“我说我要在外面过夜,你不拦我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