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舍得露脸了,孙芙,你嘴里哪门子亲戚?”
“该不会,指的是见钱眼开、上赶着破坏别人家庭的贱小三的农村弟吧?”
“你不但下贱,还蠢,天天巴着我爸的狗腿赔笑摇尾巴,好不容易弄到点钱,转头贴给这种货色。可不可笑啊?千方百计从男人身上掏着的,又塞另一个男人兜里!”
“叫你银行都是同情你,揣着个杂种,跑这儿演起来了。”
孙芙:“……”
畜生!肆无忌惮的小畜生,迟早撕了你那张破嘴!
狠戾一闪即逝,孕妇双手环肚,低声呐呐:“艺艺,他也是你弟弟呀……”
“他也配!”要不是打孕妇容易坐牢,尤心艺早就下手了。
她捡起鞋子往脚上套,最后一次警告:“给你两分钟带你弟滚!”
“别再来南港,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,搞得你弟不能人道,你杂种流掉,到时候再哭就来不及了,顶多买棺材!”
“放心,我出钱,保准给他买最好的骨、灰、盒。”
字字诛心,语意歹毒,说完打算上楼,没空陪贱种姐弟俩闹腾。
孙芙却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,右手发着抖伸进布包,泪水润湿眼眶:“艺艺,怎么样都好,可你不该这样诅咒自己的亲弟弟,你爸爸听到该有多伤心啊?!”
“况且你一口一个第三者,诬陷我,辱骂我,可你自己呢?”
“你为什么也要做破坏别人感情的……小三啊。”
尾音骤轻,一抹隐秘的笑容跃上眉梢。
“要不是别人告诉我,我都不相信,你怎么会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呢。”她哭着,拿出证物,手腕一翻一抖,漫天彩照纷扬。
这下麻烦了……
在瞧见东西的第一眼,林苗苗便想闭上眼,不忍直视。
尤心艺猛地扭头,不可置信瞪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