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意不详,慢慢都消淡了。
再醒来是上午八点,地板,茶几,厨台,卫生间,目之所及处处整洁光亮。冰箱里又添上水果,餐桌上有早餐。
值得一提的是,她放在沙发上的牛仔背带裤以及针线盒不见了。
陈言也不见了,仅留下一张纸条,字形峭拔,笔触凌厉沉坠:
【记得吃早餐。】
【衣服按照图样缝?应该不难,拍照给你确认,没问题就做好再寄回来。】
【假期不够用,我先走了,好好休息。】
“……”
过了好久,乔鸢吃着早饭,瞧着纸条,终究发出一声冷笑。
了不起的陈师哥,以为在玩躲猫猫么?
大晚上跑来睡一觉,献完殷勤又溜。
真是。 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
第66章
“重阳到南港的距离……”
林苗苗随手一搜,不由得瞪大眼:“七小时动车,他……就为了回来呆一晚上,顺便打扫卫生?”
乔鸢:“还带走了我的作业。”
“那倒是件好事。”她推眼镜,“不然好大一件衣服,你得缝到猴年狗月,缝纫机听了都要落泪。不过话说回来,陈师哥这人,怎么说呢……”
两人漫步校园中,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好人。”
不吸烟,不碰酒,无任何生活不良癖好,行事严谨,待人周到礼貌。爱干净,勤快,并且愿意定期捐款给流浪动物救济站,自学建设公益网站……
条条框框,胜出明野不少。
缺点是难以揣测。
不是很懂他在想什么,师哥啊师哥,既然特地赶回来,怎么能不把事情说清楚呢?
“对了,重阳那个案子……”
隐略家事,前些天乔鸢曾警醒林苗苗,最近可能有一伙犯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