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,玩味,戏谑,奚落,抑或嘲笑,陈言没有多做猜测。
“你说你想我了。”他只是重申,闭眼埋进她柔顺的黑发中。与冰凉的皮肤形成反差,唇齿间不断溢出小团的热气,越过发隙,侵入她的毛孔。
——真色*情。
分明高大、健壮、贪婪、强势、卑鄙,可又特别会撒娇。
一到关键节点就装乖扮无害,用那种‘我只是渴望你,想陪着你,贴近你。除此以外,什么都可以做,什么都可以不做’的做派;那种平静下压抑忍耐的神情,静默的眼眸。
乔鸢偏不如他愿。
“谁说是那种想了?”
“我就不能像你拖干净的地板,剥好的橘子么,而不是这个。”
戳一下他硬邦邦的腹部肌肉,乔鸢拍他的手:“松开,外面衣服还没收。”
陈言非但不动,反而抵住耳畔:“明天收。”
他不太擅长示弱,话落改成:“明天再收,不行吗?”
冷冷的话语便多几分软求。
乔鸢没再反对,毕竟眼下的他们见不
得光。
师哥和师弟的前女友,网友同前男友的室友,一段关系涉及的秘密太多。
不止白日下发虚,纵使碰见朦胧的月光,眼下旖旎或许就将化为泡沫。
因此不能往阳台走,只得往更深更幽微的卧室中移动。
房间大概经过布置,窗户锁死,帷帘紧盖。空气难以流通,衬得人情欲加倍浓烈。
“实习怎么样,有这么忙?”
女声冷不丁问。
他大概瘦了一些,即便在视线不明朗的前提下,眯起眼珠打量轮廓,她看得出来也摸得出来。
至于陈言离开的理由,他往团团圆圆的账号上留言说明:
乔鸢做手术当天,正是最近找回儿子的周少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