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一条腿直立,一条腿屈膝,脚尖抵住护栏缝隙有一下没一下轻点。
乔鸢姿态放松,慢悠悠回答完问题,说:“你有没有发现4栋18层最左边的房间,好像永远亮着灯?白天不清楚,反正晚上不管几点钟去看,灯都开着,一直到天亮也不见关。”
——她在阳台。
看来又熬夜了。
“可能和你一样从事设计,天黑才有灵感。”
小区占地面积广,7栋与4栋遥遥相望。
想起家里没有望远镜一类的存在,陈言侧靠窗台,低声叮嘱:“别靠栏杆太近,不安全。” “我知道,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乔鸢一边说一边后退,干脆坐到躺椅里:“你的想象力有点太受限了,谁说只有设计人才熬夜,也可能是主播,画家,作家,外网客服……”
“偷窥狂?”陈好人冷不丁蹦出一句。
“……”
这就有点恐怖了。
“开玩笑的。不过保险起见,晚上睡觉还是把窗帘拉上比较好。”
…
针对不知名的同小区住户职业话题,两人无所事事、思维发散地讨论了好一会儿,如有冒犯实在抱歉。
聊着聊着,陈言状似不经意一问:“怎么今天突然打电话来,是出了什么事?”
乔鸢:“你意思是,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?”
哪敢。陈言刚要回复,随时接受查岗,有需要的话可以每天提供详细版行程并且附照说明。对他来说不算困扰,完全没有失去隐私的反感心情。
换句话说,比起时时刻刻被惦记,被追问,他更难以适应的是被放逐。
“不过今晚确实有事。”
电话另一端骤然道。
“嗯?”他收回心神,问什么事。
“你开着免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