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好奇,他平时都在房间里干嘛。
吃饭、做菜、打扫、办公、洗澡,那样的陈言她见过。睡觉的样子没见过。即使晚上不做,她睡眠质量好,一般沾床就睡着。
偏偏陈言觉少,不赖床,好比永远满格的高效率运转机器,鲜少露出疲倦的模样,难怪导师喜欢。
挺有意思的。
这么想着,乔鸢双手倚栏杆,拨打电话,嘟两声后挂掉。
3、2、1,她点着屏幕默数。
屏幕登时亮起来,显示致电人:【明野2】
卧蚕稍稍鼓作月牙状,打开免提,听见沙沙的电流声。 “在忙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陈言答,“刚要吃饭。”
说话时,他拍同伴的肩膀,摆手示意自己临时有安排,不参与晚上的饭局了。旋即告别喧闹的背景音,转身又回到电梯。
梯厢上升,夜幕澄明靛青。
七点半了才吃晚饭啊,乔鸢偏头望向空落落的隔壁阳台:“岂不是打扰你了,不然我还是——”
“不用挂。”陈言推开酒店房门,将卡插入槽中,“外卖还没到,要半小时。”
……睁眼说瞎话。